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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70 年代生人,一眨眼已经老大不小了。时间真是催人老啊。很多往事想想好像前几天才发生的,却真真实实已经过了七年八年甚至十几年;有些事情需要努力去追忆才能记得零碎片段,而又感觉恍如隔世!比如我曾经当过中学教师,这件事在我的脑海里怎么老觉得很飘渺虚无,也许是我只教了一年书的缘故吧(注:师范的老同学看到这里请不要有太多的想法)。现在每天浏览的信息很多(有网络的、报纸的、电视的),好多一看就过了,记不住。很怀念过去的一些美好时光,它们却逐渐离我远去,真希望 Yesterday Once More(卡朋特经典歌曲)。喜欢回忆往事是不是代表“老”了?

我的性格定型来得比较晚。那时的我可能真的对什么事情都感兴趣,也可能只有三分钟的热度。结果当然是半途而废。(前面用了两个“可能”,说明现在我还是很难对过去作出一个“定位”。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企图按照我的愿望去生活,目标明确,道路清晰。在我还没有认识一个佛教居士的朋友之前,我并没有清楚认识到这种“树欲静而风不止”的状况及其内涵。他一语惊醒梦中人:风止是需要福份的。)对外界事物保持兴趣本来是一件好事。但到我身上可能就演变成千万种可能。所以现在我不断地提醒自己:专心专注一件事就足够了。余华在其签名售书会上也讲到这个问题:现代社会诱惑太多,要学会取舍,专心做好一件事。<由于此文做了较大的修改,可能造成前后有些不衔接。

有些爱好却始终如一,并完全融入我的生活。下面我把我的爱好一一道来。

首先是文学。从小到大我特别爱看文学作品,如小说、诗歌、杂文。读书时看普希金,大仲马,小仲马的作品;现在看余华、韩东、苏童、王小波的小说和杂文。古诗词喜欢柳永,李商隐(毛主席也喜欢他的诗),李清照。现代诗喜欢北岛、海子、徐志摩,还有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”的顾城。 98 年前后,我在深圳认识了一些作家,如姚霏(八十年代先锋派作家代表之一,曾用笔名“沧浪客”发表武侠小说),在他们的指导下发表了一些小说,不过自知不是那块“料”,也就"搁笔"了。有一段时间喜欢上哲学和心理学,读了一些苏格拉底、 帕拉图、 亚里士多德师徒仨的作品,还有黑格尔、尼采、弗洛伊德。读得比较累,也就放弃了。人物传记也读了一些:毛泽东传,克林顿的《 MY LIFE 》,还有杰克 · 威尔奇(通用前 CEO )、李嘉诚的传记,《华为真相》等,都是一些与政治和经济有关的书籍。这几年特别关心经济方面的信息,因为它关系到你的荷包。读文学作品是纯粹的爱好;读政治经济的目的就很明确了:想学点知识武装自己。喜欢文学的人一般都喜欢电影。我印象最深的电影是《德克撒斯州的巴黎》和《亡命天涯》(哈里森 · 福特主演),尼古拉斯 ·凯奇和汤姆 · 克鲁斯的电影也很不错。


续:我的第二爱好就是酒,白的啤的都喜欢。喜欢喝是一方面,也喜欢酒的文化。对于洋酒,我的了解比较深入。目前我基本上能辨别几十种以上的洋酒:它的原产地、年份、配料、酿制的方法、使用的酒杯、有几种喝法等。不同的酒用不同的杯子,如 WINE 白兰地用白兰地杯,如果加冰就应该用“咯”杯(习惯香港的称呼,不知道内地管这种杯子叫啥)。上等的白兰地不适宜加冰,如 XO ,因为这样不能品出酒的香醇原味。老外喝酒是一小口一小口地“品”,跟咱们中国人的先干为敬或碰杯海饮是完全两码事。有的酒不太适宜净饮,需配合其它酒或饮料。如 Bacardi (一种朗姆酒)和金酒,前者适宜加可乐后者适宜加汤立水,还有柠檬片。有的酒喝法很特别,但也很有趣。如 Tequila Pop (不知如何翻译, Tequila 是龙舌兰酒,Tequila Pop 是最常见的龙舌兰酒喝法):喝前用柠檬片在手的拇指与食指之间涂上柠檬汁,然后撒点儿细盐在上面;把一到两盎司的Tequila 倒进咯杯里,再加七喜,约2-3/5杯满;杯下面放几张杯垫,再用杯垫盖住杯口,举杯用力一碰,此时杯里的酒就像发酵一样,马上一口而干,接着再舔一下撒过盐和柠檬汁的手,味道很特别也很刺激。我自己比较喜欢在咖啡里加入一种叫69的苏格兰威士忌,口感细腻纯正,又能提神。有木塞的酒应该斜放,如葡萄酒。酒一旦装进玻璃瓶就不应该算年份了,年份只表示酒在烧焦的橡木酒桶里存放的时间。一般来说,葡萄酒的年份越长越好,但其实还应该具体而言的:风调雨顺、阳光充沛的年份的葡萄生长的比较好,所以酿制出来的酒也特别香,当然也更贵了。说酒可以说上一天一夜,这里就不多说了。在深圳时我基本喝的是洋酒,如朗姆酒、威士忌、伏特加;但在北京喝的最多是红星二锅头,革命的小酒天天喝,哈哈哈。。。

续:我的第三爱好就是音乐。高雅的音乐有些我也觉得挺好听的,但终究进不了脑子。我所指的音乐是流行音乐,满街头响不停,琅琅上口的那种。在十六七岁时,听的是齐秦的歌曲,在多愁善感的年纪自然很迷恋齐秦那优美又略带忧伤的情歌,对那首《大约在冬季》更是如痴如醉。那个时候比我大几岁的人可能更喜欢罗大佑。除了齐秦,还有王杰、童安格、陈慧娴、草蜢等。感觉那时大陆就没有什么流行歌曲,都是港台的天下(这可能跟我生长在广东有关)。同时代的谭咏麟、张国荣在香港红得发紫,我却一点也不“感冒”,一直到 96 、 97 年才喜欢上他们的歌。后来还看了谭咏麟的演唱会。有一段时间还学会了吉他,现在也疏远了。我在看克林顿的《 MY LIFE 》时,克林顿讲到读书时学会的撒克斯风对他的一生影响深远:在情绪低落时吹上一段撒克斯风乐曲,能让他调整好状态;同时它也是一种极好的社交手段,能登上总统宝座还离不开它的一点贡献呢。我记得在深圳机场上班时,安检站的副站长总在航班快结束时(夜里的十点多)吹上一段撒克斯风,此时诺大的机场候机厅就会回荡起悠扬的乐曲,一切都静悄悄的除了这乐曲,仿佛她是在倾诉一个故事或者一种人生。现在我的 MP3 还有电脑都收集了很多歌曲,有国外的乡村音乐,也有内地的流行歌曲。 Eagles 的“ Hotel california ”还有“ Casablanca ”、“ California dreaming ”都是我很喜欢的,特别是每次听到“ California dreaming ”时,总让我想起王家卫的电影《重庆森林》里梁朝伟(警察)在街头邂逅空姐王菲时的情形。国内的,我喜欢雷振邦作曲的作品,如电影《冰山上的来客》的一系列歌曲;歌手周杰伦也是我很喜欢的,我个人认为作为创作歌手,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,两字:“奇才”。(周杰伦新歌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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